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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归去来 At Ci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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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飞雪半山台，粗茶老酒馆。晚来天风寒，进饮一杯暖。]]></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2 v2.4]]></copyright>
<webMaster><![CDATA[isee4@126.com()]]></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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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归去来 At Cit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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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归去来 At Cit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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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10年计划前往虎跳峡的TX注意了！]]></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贴心服务]]></category>
			<pubDate>Mon,25 Jan 2010 13:32: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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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虎跳峡景区公路改造中，公路建设从2009年11月15日开工，总工期10个月，预计21010年9月15竣工。工程指挥部提醒：改扩建期间，为了安全，请游客暂缓进入虎跳峡景区<br/><br/>《春城晚报》报道，日前，昔日游客如潮的香格里拉虎跳峡景区的公路上，少了许多游客的身影，却多了一些戴黄色安全帽的施工人员，1月19日下午，记者专程赶到虎跳峡公路建设工地时看到，从虎跳峡镇到上虎跳景区这段长达4000米的第一施工标段上，路基的开挖与下挡墙的建设已基本完成，二、三、四、五标段的岩石路基爆破与一些弯道的切割开挖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路面上堆满了许多巨大的岩石。数十辆装载机与挖掘机正在这里紧张施工，每天接近有2000名工程人员奋斗在这一条长达32千米的公路上。<br/><br/>据虎跳峡公路改扩建指挥部负责人介绍，虎跳峡是迪庆香格里拉旅游的重要景区之一，但是交通的通达能力较低。1999年，哈巴雪山通公路，当时从虎跳峡镇出发要走完整个峡谷，需要30多分钟，沿途的白岩子、满天星、飚水岩、大深沟、观音岩、滑石板是施工的艰辛路段。这一条路遇到雨季不是塌方就是泥石流，遇到刮风就会形成落石，曾经发生过多起落石引起的交通事故。虎跳峡公路改扩建工程全长32千米，路基工程分为6个标段，路面工程2个标段，概算投资18800万元（含防护工程），70%的路基按7.5米，30%按6.5米宽度设计。<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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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外转第12天及其后：疏离于日常生活又回归于家常生活]]></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un,03 Jan 2010 17:24: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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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24日：行程12小时，返回德钦县城<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color:Blue">彩排式人生，几乎没有几个人逃脱得了。渴望成功就是最好的证据，仿佛成功才是那场“盛大的演出”的序幕，而这时候，好标榜逻辑理性的人大多忘了这一点——那么，在演出开始前，你所做的一切就都只是大幕前小丑的表演。我想，蒋扬钦哲仁波切说的“循环”指的是演出前的循环。如果我们先肯定了自己一直都在像正式演出一样地过着真正不期待辉煌一刻的生活，循环将有可能给我们带来很多教益。如果不想做小丑，那么为什么既渴望“从此过着快乐的生活”又不相信可以真的“从此过着快乐的生活”呢？</span><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早晨起来，锅里的水结成一坨冰，看来若非整晚燃着巨大篝火，这第六桥的营地比德康拉萨那个霜原还冷。把剩余的蔬菜米饭煮成泡饭，配上午餐肉和油炸辣椒，我像昨晚一样胃口大开，足足吃了六两饭！8:30出发，这一路都是沿着夺通河下降，路多怪石，水流潺潺，落叶熔金，道路虽美，但对于阿东来说下坡就是考验。我俩仍然采取慢慢走的“战略”，让品初夫妇和阿西先行。行至第七桥，桥下小河中的一块大石头上可见卡瓦格博神和他战马的足印，往下有个神泉，大约第十三桥之后，路边树上结挂了很多经幡和小石头，石头上有的绑着彩色毛线或彩带，有的还绑着头发。这些石头是什么意思呢？我问到了三个答案：第一个是追上品初后我问他，品初说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应该没有什么意思，大概是行人以讹传讹，跟着前面的人随便挂上去的吧！第二个答案是回家问王芳，她说这是去痛消灾小石子，可挂的地点很多，小时候她跟着家长也会挂，一边念着：“泥脖啊拘去”，意思是“把我的大脖子病带走吧！”——不管有没有大脖子病，是祈求把自己病痛都带走之意。第三个答案是书上的说法，这些红红绿绿的毛线绑着的小石子，是朝圣的人们表示将自己身上的罪障集中在这块小石子上遗弃在这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2点抵达最后一桥，这是214国道的道路桥。从说拉雪山下来之后 在夺通河源头的第一条桥是一条长约四尺、两根原木搭成的小桥，桥下小溪清浅其寒如冰；而这最后的第二十桥，是两车道长达20米的钢筋水泥公路桥，桥下河水滔滔其色已浊，走过这二十条桥，我们就从原始的无人区回到了人群聚居的尘世间。<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3点在梅里石包车，五人两骡车费250元到德钦县城。<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3:40车到古水隧道，因铺路中断交通5小时直至下午18:40才重新上路，这是个很有趣的对比，在山上走五个小时和在公路边等待五个小时，到底是前者更让人疲劳还是后者？主动性强的人是不是更宁愿走？工业文明是增加了我们的主动还是被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30抵达德钦县城，我们一一道别，品初夫妇还要赶着骡子连夜走回羊咱去（他们第二天早上七八点到的家）。我们的向导费连驮骡费一共是一千六百元，阿东让我另外单给两百元作为小费，说法上是让阿茸玛给孩子买点东西，这样既表示了感谢又不哄抬物价（向导价格）。<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外转12天就此结束。手机有信号的时候，我给阿姊、苹果、巧妹、二哥和老妈各发了短信报平安。阿姊的回信是问我是不是变成猴了？苹果回信的大意是走了这一圈出来感受是否恍然一梦？巧妹说不怪得好一阵联系不到你。二哥说祝贺祝贺。老妈照例是不理我。<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苹果的问题其实很有意思，我们常常经历这样的循环：出发-旅行-游玩-归途-返家，往往在归途中或者回到家初初几天，回顾起这趟旅程，我们会恍惚质疑，我走过了吗？我回来了吗？这一程是梦是真？为什么回到家一切又都还是原样？旅程是让我们看到新世界还是让我们回归旧世界？旅程是帮助我们减压，让我们重新鼓起勇气可以面对日常生活吗？旅程是给我们开拓眼界，让我们再度获得力量可以改良现实生活吗？我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是在外那样还是家里这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外转的过程中，有三类事物令我最受触动：反转的人，背负着亡灵前行，以及大滑坡变成诸神加持的圣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每每与逆时针转山的人擦肩而过，品初他们好像挺忌讳和他们交流，而我总是对他们说你们好、扎西德勒！如果人们的行进像一个轮子，那么梅里雪山的庞大山脚下就有一圈顺时针和一圈逆时针的人流如轮般循环转动，从空中看去，这是一幅生生不息、圆转如意的景象。我们管自己叫顺转，逆时针的叫反转；其实他们也管自己叫顺转，管我们顺时针的叫反转。何为正？何为反？其实正反本无区别。我们都是匍匐在这大山下的生灵。<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外转路上第一个艰险关隘叫做多克拉山，发音是Dokila，在那座山上，我们一路呼唤而上，直至山口，为自己亲爱的亡者搭建石屋、念诵真言、挂起经幡，送他们去往好的下世。之后却转成我们亲爱的逝者陪伴我们一程，他们相送我们直到翻越卢阿西亚山，这是逝者与生者最后告别之地，相别之后，他们前往转生，我们继续此生。这一路生死相依、缱绻不已，但是神要你知道，人是人，亡灵是亡灵，你不能背着亡者一辈子，还有很长的路，人得自己走。为亡灵祈求到好的转生之后的放手，既是对他们好，也是对活人好。在我背负的亡灵中，首要的就是我亲爱的老爸，爸爸带给我的既曾有许多疼爱和物质支持，也有严厉的管教和暴躁的脾气，我一直以来，既念着爸爸的好，始终追求一个像爸爸那样对我好的男人，又继承了爸爸的性格，自己始终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需求和动辄暴怒的女人……我就像第二个我爸爸，我不想做第二个我爸爸，我希望我以后能不再是第二个我爸爸……因为这个我曾经狠狠地搞砸了我的幸福，我再不想搞砸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过队格白石坡，我捡了一块大米石，不单因为它是诸神加持的圣物，还因为这种转换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物理意义上的巨大碎石滑坡，本来是增加转山人路途艰辛甚至有可能发生滑石伤人害命的恶性事物，大师却教导转山的人们把它当成卡瓦格博神降服妖魔的圣器，白色的碎石变成了镇宅护身的宝物，这种变坏为好、变废为宝的心态，在转山路上还有很多体现。先哲是否用转山路启示人们，人生事大抵如此，看你自己怎么去把坏事变好？把畏惧憎恨化为宝藏感激？<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将近一个月后，我仍然会想起转山回城时苹果短信引发的那个问题，这样地以某段时间似乎远离社会文明的在原野中徒步，地理、物理环境上的脱节导致人心理的脱节，再回归家常生活时那种身心的不调适感，它让我们质疑起那个古老问题：我为什么存在？我要怎样地存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知为什么，我联想到米公（没有阿西，他就还原成米公啦）曾经写过的“彩排式生活”，在旅途中我们仿佛过着的正是彩排式生活，在恋爱中也是，在酒宴上也是。彩排的好处在于一来它“彩”——它精彩五彩生动有趣；二来不管怎么过，我们都不必担心过砸了，因为——不就是个“排练”嘛！可彩排者忘了，生活也是生活，彩排也是生活。我们无时不刻不在生活。不要对平庸平淡平凡的日常生活不耐烦，也不必对旅途、恋爱和酒宴太期待，不会有更盛大的演出等着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我们的演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此刻的家常生活是一只猫、一条狗、一炉火和一个老头。如果我妈妈能够对我此刻的家常生活心平气和，那么我此刻可以说是幸福的。不过她的不心平气和代表我自身的某一部分也无法心平气和，所以我想我此刻的家常生活只是家常生活而不能说是幸福生活。（这都是看《武林外传》给看的，他们一吵嘴就都这样说话。）<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猫猫爱喝流动的水，可能它像我一样认为流动的水就比停滞的要干净。<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带着狗狗和老头上山时采回来的干花。<br/><img src="http://img124.ph.126.net/lFqtTWp6AdNE7NKoJaENLg==/1608348016925621597.jpg" border="0" al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春晚上董卿如果捧着这花会咋说捏？谨以此奉献给看完春晚（我这儿是“看完外转全篇”）的人们？呵呵。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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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atmeili.com/blog/default.asp?id=254</link>
			<title><![CDATA[外转第11天：在那高高山岗上]]></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un,03 Jan 2010 17:18: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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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23日：行程11个半小时，宿夺通河第六条桥边，海拔3800米，全天上升1700米，下降1000米，翻越说拉雪山<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为半夜有很多转经人来到，虽然有房子住，但却还是睡不好。4:20等其他转经人都出发后，我们起床煮茶吃早餐。早餐是我们昨天剩下的今早被先行的转经人吃剩的粑粑。阿西照例是胆战心惊——粑粑上有非常多的苍蝇爬过怎么还能吃？后来一路上他拉肚子，不过那是“茶杀了我”（“The tea kill me！”）。阿尼阿佳家的酥油茶特别浓，阿东喜欢，但年轻人多数吃不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6:20告别阿尼阿佳，向村后的大山出发。品初阿茸玛和阿西走在前头。我和阿东在后面终于走错了路。还好没走多远就听到河水哗哗响，只浪费了半个小时吧。回头走到一块开阔地，阿东打着电筒四处找路，这时品初呼喊着从高处跑下来，他猜到我们走错了路。跟品初会合后继续往上爬，天蒙蒙亮的时候又遇到了正在休息的阿茸玛和阿西。关于今天的路，品初有个说法——“配秋尼斯九及，夺通拉嘛九及”，他的汉语解释是“香多山有十八个休息处，夺通河有十八座桥”。说拉垭口前的这座山就叫香多山，这里的香柏特别多，燃起来特别香。不过，十八个休息处对阿东来说倒没什么威慑力，本地人一次都不需要歇息的山他也要坐下休息个十八次，而本地人要歇十八次才能过去的山他同样还是休息个十八次。他最关心的是翻过说拉垭口后的“夺通拉嘛九及”，那是漫长的下山路。<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梅求补功。从3100米到4200米，因为坡度大，走起来成就感也大，所以并不觉得有传说中那么困难。要小心点的是这里，大树后的那条路是去西藏的。我们有品初，他那英雄造型就是我们的路标。<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梅求补功是块小小的高山草坝，跟别的高山牧场不同，它凸露在山脊，阳光充沛。每个人都在梅求补功留了影，阿西稍微特别点，他要背后的雪山而不要脸，呵呵，还连累了品初。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梅求补功之后到垭口前的路几乎就是平的，脚边的小草还结着霜，而太阳暖暖的照着，游山玩水的心情都要跑出来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么高的海拔和这么冷的天气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小花开在石缝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先是品初按转山的惯例给我们的竹子插上了香柏叶，然后，我一路嗅着叶子来采，我要带些回去送给阿青珠和王芳。我和阿东还在大路边的向阳山坡上用石材盖起了我们的第四幢别墅，二层楼，坡顶，大露台。相对于之前的那些别墅，这一个是极尽豪华奢侈的，因为这里的建材资源实在太丰富，还有人盖更高的房子，居然用木棍雕刻成藏式的独木梯架在小石屋前面，底楼腾出来关牲畜。<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说拉垭口前吃过午饭开始最后的登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接近垭口时，我和阿东阿西选了一条捷径，坡度约有七十度，脚底还是哗哗往下滚的碎石。但是垭口就在眼前，此后再也没有往上走的路了，所以这不是挑战而是玩了。14点整登上说拉垭口，品初迎着我们一一击掌祝贺。我和阿东把经幡挂上，垒了五色石的玛尼堆，再来个大合影。从阿西的形态可以看得到，垭口风大且冷，毕竟是在海拔4800米。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山的路不算太难走，夺通牧场风景优美但我们不能停，我们得尽量往低处走，寻找一个温暖一点的宿营地。沿着夺通河的路是在大石头间跳跃前行，阿西他们走这种路时不是走而是跑的，我和阿东却没能力进行这种体育锻炼，仍然得一步一步的往下“挪”，这种时候才知道所谓漫长究竟意味着什么，仿佛迷失在河谷里，没有第二条路走，但也没有尽头，唯一能让人心情一振的就是遇到一座小木桥，可是，什么时候能到下一座桥呢？河谷林深日照时间短，17:40已显出一派黄昏景象，我们只好停下来扎营。那是第六桥，“夺通拉嘛九及”后面还有12个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个营地仍然是冷，但胜在不缺柴。阿西这几天冷怕了，看到火兴奋得要死，学着《疯狂医生》里面那变态医生“哇哈哈-哈哈”地大笑，把我们都逗乐了。品初索性到林子里拖了直径足有我的腰粗的一整根倒塌的树下来，砍断了做燃料，巨大的柴火燃了一整晚。<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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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专卖香格里拉和梅里最正宗特产的淘宝小店开张！！只卖真货，假一罚百！好吃的松茸、很补的虫草…来看看吧！]]></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at,02 Jan 2010 21:30: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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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5pt"><span style="color:Navy">我们的淘宝小店：“香格里拉精品第一店”新年新张！只卖最正宗的香格里拉和梅里雪山特产，假一罚百！欢迎大家前来购物！多谢支持！！<br/><br/>如果你需要别的香格里拉和梅里原汁原味的特产，我们店铺暂时没挂出来，我们可以专门为你代购，仅收10%代购费。</span><br/><br/><span style="color:Red">点击进入米粒小店</span>：<a target="_blank" href="http://shop60263884.taobao.com/">http://shop60263884.taobao.com/</a></span><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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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atmeili.com/blog/default.asp?id=252</link>
			<title><![CDATA[外转第10天：表面的虔诚与实际的仁慈]]></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at,02 Jan 2010 21:22:5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atmeili.com/blog/default.asp?id=252</guid>	
		<description><![CDATA[10月22日：行程2小时，宿来得村藏民家，海拔3100米，全天上升300米<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座寺庙石墙上写的一段经文表明了该地区居民的虔诚态度。但正如在西藏的其他地方一样，这种表面上的虔诚并非始终能伴以实际的仁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庸登要求给予一个夜间蔽身地时，却得到了牧人粗暴的回答：继续赶路吧，到其他地方去住。……我们继续赶路，到一间茅屋处，那是牧民们以小泥佛塔保存死者遗骸的地方。……茅屋没有完全盛满，有足够的地方使我们躺下，但没有燃料。我们只得到下一个营地去碰碰运气。……夜幕降临时，我们到达了一个营地，那里人对我们的回答比前一个地方更不礼貌，我们还得防备家犬。无奈，我们只好在旷野中的一块岩石上度过一夜。<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摘自《一个巴黎女子的拉萨历险记》1924年<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凌晨约4点，有一批人来转白塔，虽然他们在经过我们的帐篷时放轻了脚步，但转经筒呼隆隆的声音还是把我们吵醒了。起床时开手机看了时间，4:30。<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早餐是酥油茶和用昨晚的剩饭剩菜煮成的泡饭。睡得离食物最近的阿西报告说：晚上睡觉时看到一个影子，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野生动物，鬼影幢幢地在他身旁游走，把所有东西都掀开来看……还用一只手在锅里捞东西吃……好恐怖！但是他白天走得实在是太累了，眼皮抬起来就合拢了，根本没法管到底是什么妖怪。我们正联想着，品初抱歉地公布了实情：昨晚野狗把我们剩下的琵琶肉和午餐肉都吃光了。这对阿西有点影响，他吃得明显有点胆战心惊。但阿东不理会他这个动物正吃着的食物曾经被什么动物吃过，该怎么吃还怎么吃，这方面有点众生平等的样子，不平等的是他经常会浪费我们的时间煮开水冲咖啡。搞到6:00，我们终于吃饱喝足出发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两个小时后，天大亮，在来得村口小道上碰到了本来已远远走到了前面的阿西。他是专门等在那里要跟我和阿东商量是否可以在来得村停留一天，因为他还没有从昨天的疲劳中恢复过来。阿东立刻赞同，明显这提议正中他下怀。进村见到品初，品初说阿西已经跟他商量过了，是走是停他都没问题，只是这个地方比较冷。阿东说，既然在村子里了，当然是找户人家住房子里啦。阿西说他刚进村就从第一扇开着的门瞄到那家非常漂亮。于是品初就去找主人家商量借住，与大卫-妮尔1924年的遭遇截然不同，我们很容易就得到了主人家的许可。是这个地区的社会治安比85年以前好了？还是丰衣足食使人们变得更仁慈了？或者仅仅是我们运气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来得村很小，仅仅五户人家，但在转经路上非常出名，因为它是翻越说拉垭口到达德钦之前的最后一个村庄，其地位就像从羊咱出发后在西藏遇到的第一个村子阿丙一样。外转经的道路，简单说就是在太子雪山南边向西翻过澜沧江与怒江的分水岭怒山山脉，然后沿怒江北上，再在梅里雪山北边朝东翻过怒山山脉回到德钦澜沧江边。<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进驻的时候，主人家只有阿尼（爷爷）阿佳（奶奶）在。阿尼让我们住他们的经堂。藏族人家的经堂是他们最漂亮的地方。<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厨房有火有茶更令我们喜欢，尤其是在阳光越过高大的山脉之前。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为这意外的停留，我们本来有些短缺的食物得到了补给。中午阿茸玛用昨晚从对岸村子里带回来的荞麦面做的油炸甜粑粑（甜食！我的最爱！），晚上阿佳给我们做小麦面粑粑、品初又找阿佳要了一小篮子土豆用辣椒炒了土豆片。我也请阿佳从鸡窝里热滚滚地摸出来几个鸡蛋，然后煮熟了作为明天翻越说拉雪山路上的快餐。在我们楼下，居住着“牛很多猪很多羊很多鸡很多”（品初语）。但是，这里仍然没有任何蔬菜（蔬菜！我的命根子!）。村民种植的唯一一种非粮食类植物是一种绿叶白色块根植物，类似小萝卜，是给猪吃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难得一天闲暇时光。太阳出来后，大家各得其所——品初洗头，阿茸玛洗衣，阿西上房读书，阿东给他的膝盖做热敷，我则在太阳底下梳了头。同时，坏消息也来了。我们出发时在羊咱桥头看到的寻人布告中所说的澳大利亚女人和她的狗，前几天在附近山上找到了，人亡狗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半夜还有好几批转山人来这家人家敲门，投宿的也有、寻求帮助的也有，阿佳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起身开门应答接待人们。天啊，那不是在整个转经季节，阿尼和阿佳都没有一晚上能睡个囫囵觉？！想起我们在飞来寺开店时，有时候天晚或者自己懒或者直接就是一个心情不好，就不接待客人了，相比起来得村这家人对转山者的热忱和耐心帮助（常常是无偿的），我觉得羞愧。<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来得村的阿佳，她让我们看到了什么叫实际的仁慈。<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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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atmeili.com/blog/default.asp?id=251</link>
			<title><![CDATA[外转第9天：卡瓦格博背面]]></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at,02 Jan 2010 21:21: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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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21日：行程13个半小时，宿来得桥角白塔下，海拔2800米，全天海拔上升2000米，下降1500米，翻越达古拉山<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月球背面是月球永远远离地球的半球。地球和月球之间的潮汐力有效的使月球的自转减缓，使得月球总是以同一面朝向着地球。月球的另一面，从地球上始终不能完全看见。月球背面的第一张影像是前苏联的月球3号太空船在1959年拍摄的，人类首度亲眼看见月球背面是在1968年的阿波罗8号任务，太空人威廉·安德斯的描述如下：“ 背面看起来像我在孩提时玩过一段时间的沙堆，它们全都被翻起来，没有边界，只是一些碰撞痕和坑洞。 ”今天是整个转经路上最漫长的一天，我们将转到太子雪山的西北面。<br/>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睡梦中听见帐篷外有人说话，想着是转山的藏民们要生火煮茶了。念头还没转完，砰的一声帐篷外已是火光熊熊。这是凌晨2:20。我们钻出帐篷，墙边火塘上已经煮上了六个茶壶，砖茶的味道在夜里画出了一小块恰好将人包裹的暖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50分，我们也出发了。这是第一次打着电筒走路——山上高处的电筒光像星星，山下身后的则像是路灯，偶有驮骡的铃铛回响。我终于发现了走夜路的好处，就是不知疲倦。一口气爬到山腰一处平台上，品初喊停，我们五个人坐下来休息——休息的时间通常是用阿东抽烟来计数的——五分钟一根。黑暗中，品初朝一边指了一下，说那里睡着两个人。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品初说那是永芝的，他们认识，而且这两个人昨晚在格布喝啤酒到十二点才上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似乎山地里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果然如往日一样开始感到肺活量的不足以及大腿的缺氧，然而天边有惊喜给我们——这是梅里十三峰的背面啊，我在飞来寺的数年天天面对着的卡瓦格博的背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从7:00到7:30的雪山，呵，是远方的日照金山呢。我从没想到自己会在即将离开梅里的时候有幸看到这座神山的另外一面。记得数年前，我曾经写过一篇《月亮背面》，写那些的原因是因为痛苦无奈，其实过去我从不知道月亮真的只有一面对着地球，可是那时不知怎么就觉得我看到了人世间的月亮背面。痛苦无奈的原因今天看来还是因为自己弱智兼幼稚，月亮有背面，卡瓦格博有背面，每个人都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竟然为此震惊，实属见的世面少。不过这次看到梅里群峰另一面的日出，不但没有痛苦，更多的是福分和幸运。<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9:30，那两个午夜喝饱酒爬到山腰睡觉的永芝夫妻赶上了我们。他们5:30起身，才四个小时就追上了我们。前几天在下阿丙的山坡时，我们也是这样被他们从后赶上，推算起来，他们每日在路上所用的时间应该比我们少很多，这是我们所见最潇洒的一对藏族转经人了。阿东照例是跟他们应答着“格列格列挪”（慢慢走），而我们这“格列格列挪”还被传到了远远走在前面的品初夫妻那里，据说以我们的速度天黑前绝对到不了来得桥头。<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天大亮，到了一个霜冻的平台。<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里出现了左右两条路，而品初阿茸玛阿西以及后来的两个永芝小伙和那对永芝夫妻在前头引路的吼声也听不到了。我和阿东左右各探了下路，决定走左边。走了一小段，前面传来了人声，令人疑惑的是，这些人显然是正朝着我们走来。幸好，我们很快就碰头了。我们用难懂的汉语对他们说：转经的路怎么走？他们用同样难懂的汉语对我们说：虫草要不要？好不容易弄明白，他们就是山下村子的人，要去转经，但走的是反转，而我们，他们用手往上一指，走那里。走没几步，天啊，竟然是个六七十度碎石陡坡。<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这个坡，我们终于走到了山脊线上，道路（如果说有道路的话）变得漂亮起来，经霜落叶铺金洒银，阳光透过松萝照下来，我想，这是阿东喜欢的风景吧——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感慨，他过去的爬山经验是迷路时就上山脊，可后来到了滇西北，这招就使不上了，在这里上山脊是会要人性命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类似的场面出现了很多很多次，以为就要到垭口了，上去才知一山还比一山高，传说中的垭口远着呢。我们的速度终于也降到了20步一停，阿东甚至开始只管目测上升的垂直高度有几米而不再理会前进了几百米——2000米总比几十公里要让人安心许多。好了，11:30分，阿东开始啊妈妈地高喊“经幡啊”——他说，看到经幡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11:50分，登上垭口。阿东循例坐下来抽烟，有小松鼠在跟前跳，但下山的路对这个缺块半月板的人才是真正的考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山路一路清香，很奇怪，有点像煨桑的香，又有点像婴儿的奶香，还有点迷幻得类似叶子的香味。我们嗅了草嗅了树嗅了泥土，都找不到香味的来源。不得已只好说：有佛菩萨正行在前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针叶走到阔叶，终于又看到了玉曲河，我们知道已经绕过来了。出发前品初说我们将在桥头宿营，可是走在前面的阿东说没看到桥。绕过一山又一山，他还是执着地报告道：木有村子木有桥。更要命的是，每绕一个山，我们都得下到玉曲河的某条支流的谷底再重新爬上来，然后再见着玉曲河，然后再“木有村子木有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好，17:00见到前面路上蹲着阿茸玛。她说，她在那里等了我们两个小时了。过一会儿，又看见了品初，他叫了那两个永芝的夫妻在桥头煮饭自己就迎了回来。“你们真不错，我带过的客人有不少人真的是走到天黑还没到的”，品初给我们戴了顶高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7:20分，我们到达来得桥，过桥时风大得要把人吹下河。阿西在桥头小卖部前的营地呆呆坐着。这个猛人终于也走残了，还在上山路上他就破除迷信把他的小背包驮上了骡背（之前他一直坚持自己背包，因为他在尼泊尔时一旦不背包就会有“茶煲”（trouble））。喝过茶，吃过饭，永芝夫妻背上行李拜了声抬腿就走，他们要爬到山上的来得村过夜。我们知道，明天在翻越说拉垭口的路上，他们不可能再从背后越过我们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品初夫妇因为我说想带点鸡蛋以备明天所需而去了附近的一个村子。天将黑时，我和阿东将帐篷搭在了桥头小庙的白塔旁。<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然后，我们等着品初夫妇回来，直到夜色深沉。我很内疚，而且我想睡觉，可是又不能不等，如果说出来，阿东肯定会说这叫现世报——每次上山路上出现一段下坡路他都说现世报会来得很快的。品初夫妇回来时，带了很多东西，是小卖部老板送的，但就是没有鸡蛋没有蔬菜——村里有得是营养丰富能让人吃得很饱的食物，可就是没有我需要的东西。<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睡觉前，品初说这里正在修公路河对面住着些汉族工人，提醒我们惊醒点，并解下他的藏刀叫阿东带在身边。阿东拒绝了，说没那么严重最多就是小偷小摸罢了。那晚上睡得很舒服，第一是河边海拔低，暖和；第二是帐篷扎在白塔边，地平且有佛法护佑；第三是知道转山途中最漫长的一段路已经被我们走了过去，达古拉山的藏语意思就是绕盘山啊。<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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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外转第8天：流碧淌玉的河]]></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Mon,21 Dec 2009 18:22: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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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20日：行程6个半小时，宿格布村小卖部外墙角，海拔2300米，全天海拔上升900米，下降1100米，翻越堂堆拉山<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8:30萨康庙，阿茸玛一边整理着行装，一边笑嘻嘻地叫着让我们先走：阿米，弩！我们三个笨鸟就先开走，没走出多远却又停下，因为找不着路了——这一段上山的路纷乱，按品初的说法是“这里的路很啰嗦”，如果没有向导较易走错。今天要翻越堂堆拉山，品初说这山不算什么，我们走过才知道，相比起下一天将要过的达古拉垭口，这山确实不算什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前些天路上遇到的转山人以青海玉树和西藏昌都的居多，今天居然遇到了拉萨人，普通话说得很好，问：你们是为什么来转山？我们说：朝圣啊。拉萨人否定道：是旅游吧！阿东还想反驳他，我懒得多说，就止住阿东说：也算旅游吧。和这种打着官腔的人多说有什么意思呢？他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1点过堂堆拉垭口，13:30热打村稍息。翻越连绵的山峦之后，登上一个小垭口，蓦然看到一条极其美丽的河真是让人眼前一亮。河水在苍黄的群山间好像流碧淌玉一般，润泽得发光。这叫玉曲，真是名副其实。但这段路比较惊险，如果有恐高症的人，估计没法走——沿着山崖的砂石小径，窄的地方要一脚前一脚后地跨过去，而旁边就是陡坡，我正跟阿东说：这地方属于一脚拐出去就直接到一千米以下的河里去了，就见居然有两个当地人推着一台摩托车在这样的山路上前进，窄的地方他们就一前一后推车而行，宽的地方他们竟然还跨上车就轰着油门跑！这简直无异于高空飞车嘛，实在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4:50抵达格布村，这是大多数转山人扎营的地点，品初把我们带到村头的小卖部，说在那里扎营人会比较少。结果好不容易等老板来开了小卖部的门，一大群青海的转山人涌了进来，根本就没有我们五个人的位置了。老板安排我们到屋顶去住，还给我们搭了一个“天梯”从墙角爬上屋顶。结果一来我不敢爬那个“天梯”，二来屋顶风大，肯定会冷，于是我们五人二骡就挤在这个墙根扎下营来。（走在外转路上，我发现人需要的实在是少，这么三尖八角的一个小地方，我们七口子就安安乐乐地住着了，如果在城里，人们可能觉得这块地方只能堆堆垃圾罢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住墙根虽然比屋顶安全也暖和，但缺点就是其他转经人也要在这个小小的墙根点火做饭，这就逼得我们第二天早早的就得跟着生火的人起床——不止吵闹，还因为我们的帐篷怕火。不过我们预料到他们会很早，却没猜到人家竟然这么早！第二天凌晨两点多我们就给吵醒了！<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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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外转第7天：卡瓦格博大展神威，阿西小子险逃关卡]]></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Mon,21 Dec 2009 18:20: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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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19日：行程8个半小时，宿龙普村山上萨康庙草地上，海拔2500米，全天海拔上升800米<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前阵子看《水浒》，想学人家章回式小说，每一回留下一个悬念，得意洋洋地告诉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真正自己写东西发现这可不容易，只好勉强学学把这一天的回目给写成对仗的——只是对得有点牛头马嘴。水浒和三国，小时候都看不懂，也就看不进去，长到这么大才懂看，觉得写得好精彩，顺便总结了一个规律出来，看不懂的东西不一定是因为人家写得不好，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没到那个岁数或者那个理解力程度。——唉，当然我承认我很笨，这个岁数才知道水浒好看……<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到理解力问题，我发现语言真是存在深渊的。如果说两个苹果=一个苹果+另一个苹果=如果两个人分配的话每人可以分到一个苹果，或A=B，B=C，则A=C，这两个推演都很简单而确无疑义的话，我原来以为：我想的=我说的=你听到的=你理解到的，可是随着经历增多，我发现这四者中间存在巨大深渊：我想的，很难完全说清楚，我所说的，不一定等于你听到的，你听到的，更不见得是你理解的。填补或跨越深渊是艰辛的工程，除了对我至爱的人们，我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去挑战语言的深渊——我的意思是，如果存在深渊，就让它存在吧，如果不能理解，那么你就放下它们走开吧。<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9:35热水塘出发，沿着怒江逆流而上。这一段道路平缓，但气候炎热植被稀少尘土弥漫，每一脚踏下去鞋子都在尘土中游泳，如果我的鞋子需要呼吸的话，走完这段路它肯定得肺结核病故了。据说这一段路是让行人经历热地狱之苦，磨去地狱之罪业，对于长期生活在寒冷高原的大多数藏人来说，这里确实是热得死人。路边的仙人掌长成了树，这我在云南南部旅行时都没见过。<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怒江西岸有个著名的蟒蛇岗，传说卡瓦格博神初到此地，怒江神不服他，化作黑色大蟒蛇想将卡瓦格博截断后汇入怒江中，卡瓦格博大展神威，以千佛加持过的大米撒向黑蟒，将其挡在怒江西岸并化作一道山岗。此后这些大米就化作了一条巨大的白色流砂沟，因为这里的每一块石砾都是诸佛加持过的圣物，人们路过此处都会捡拾一些砂石作为护身和镇宅之宝。<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到达队格白石沟时前面停着近十辆车，有运货的也有其他转山人包的代步车辆。人们说现在流砂沟正在落石，前面有一块地方道路都被落石截断，车辆是肯定过不去，人要过呢也有被石头砸到的风险。我们跟其他转山人一同等候了一会儿，品初又前行去打听情况，然后叫我们跟在他后面，尽快通过落石区。“Quiet and quick! ”我跟阿西交代完了，就开始每人间隔十米左右尽可能又轻又快地跑。跑了大半段，我想着要捡“诸佛加持过的圣物”，赶紧弯腰捡块大米石头握在手里，然后继续逃命般地往前跑。这块纯白的大米石和后来在梅求补功捡的黑色岩石、说拉雪山捡的黄色、红色、绿色三种颜色石头，一起搭成了我们的五色石玛尼堆，留在了说拉雪山海拔4800米的垭口。<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了不到4个小时，到达察瓦龙。到察瓦龙之前我们一直观察地形研究阿西如何逃避检查，想让阿西混在藏族人的车里，品初说他们到了察瓦龙都要下车，这样没用；阿西想走到江对岸去，从怒江左岸绕过察瓦龙以逃避检查，品初也说没别的路可走。要完成外转，看来察瓦龙是必经之地，进入察瓦龙只有一条路，阿西只得硬着头皮前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刚进入村落，没看到检查站，我们长出一口气，路边有个叫做梅里云驿的小卖部，阿东阿西和我三个赶紧跑进去喝饮料补充体力，品初阿茸玛赶着骡子后到，看我们竟然放松警惕大摇大摆地坐在路边喝东西，连忙说：“你们叫阿西快走，不要在这里多停留。我们和你们分开，没有骡子在一起你们几个人就不那么显眼。”于是阿东和我陪着阿西夺路狂奔，匆匆穿过察瓦龙乡唯一的一条路朝前去。<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过这个玛尼堆后基本就离开了乡政府所在地，我们仨还低眉俯首赶紧逃呢，品初从后跑来大喊我们等等。他和阿茸玛刚才经过派出所，被人查问去哪里干什么，原来刚才我们经过时那帮负责检查的警察吃完午饭在打扑克没发现我们仨，等品初他们牵着骡子经过时就被他们看见并查问了。品初他们当然不担心盘查，查问过后就追上我们，叫阿东和我回头跟他们一起在乡里吃饭并采购物资，而阿西继续往前，走到更远更安全一点的地方去。<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七天以来我们第一次吃到正经饭菜，大家都吃得很香，把所有素菜都给阿西打包了一份，然后又采购了剩下几天路程的蔬菜大米食用油，我们离开察瓦龙往前追赶阿西。本来我叫他走一公里左右就停下来等我们，可是我们追出去两公里还没见到他的影子，品初着急了，拔腿就往前跑去找阿西，生怕他走岔路或者有什么故障，结果在大约三公里之外找到了阿西，他躲在土路转弯处，说是一跟我们分开他就好像听见有人叫他，他吓着了生怕人家要检查，于是一路逃远。<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察瓦龙乡政府旁的扎那村是一个幸福的动物世界，满村子猪、牛、马、驴、骡、狗、鸡悠闲自在地徜徉着，除了睡觉，就是发呆和做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8:10龙普村萨通喇嘛庙外的草地上扎营，半山的龙普村家家屋顶都铺满了玉米。<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用枇杷肉煮了汤，之后枇杷肉捞出来切片洒点蘸水辣，汤里煮上了西红柿黄瓜大白菜，饭后还有苹果，好一顿大餐。大家都吃得很快活，阿西尤其兴高采烈，比平时都吃得多。吃完了围坐喝酒聊天，阿西讲起了他的经历：他十七岁中学毕业后就参加了美国海军，因为是管理航空母舰的核动力部分，专门送去培训了两年。十九岁他上了船，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工作了一阵子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做的这份事情是杀人的事啊！想到这个之后他开始不安，越来越不安。最后他把自己的认识跟周围的士兵们说起，并鼓动大家集体“辞职”，大家竟然都赞同了他，集体向上级申请“辞职”。当兵哪有辞职这一说呀，自然是被镇压了，阿西也给控告到军事法庭，抓到监狱关了四个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后二十岁的阿西就离开美国，全世界到处晃悠，迄今他已经漫游世界五年了。他在印度和尼泊尔待了比较长时间，接受了佛教思想影响，变成了一个素食、环保、节能型的人，而且还卖掉自己的车子、家具电器，他指着自己的小包裹说：除了在厦门家里还有一点点用品，我的全部家当就是这些。阿西把自己所有的钱（当然本身就很少）都拿去支助了尼泊尔的穷孩子，他很得意地说他支助了两个很聪明的孩子，现在已经是护士了。因为没钱了，他就到中国来做生意，在中国买画卖到美国去，这样他又攒了一笔钱（“有一千七百多美元！”他上午美滋滋地跟我宣扬说），等再攒多一点，他想再找合适的孩子去支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的聊天很复杂，阿西说英语，我把英语翻译成汉语，品初听了之后再翻译成藏语给阿茸玛听……如果阿茸玛有什么问题，她就用藏语问，品初翻译成汉语，我再翻译成英语。我的英文太差，很多单词不记得，又请教阿东，他的英文功能类似字典。不过这天晚上聊天很愉快，为了表现自己在航空母舰工作（这单词我们都听不懂），阿西“嗖嗖嗖”地模拟飞机从甲板上起飞，这个大家都懂了。说到坐监牢，我赶紧问他有没有被殴打和性侵犯（嘿嘿，看《越狱》看的），阿西说还好啦他没有，只是他因为太能“演讲”煽动犯人情绪而得罪了看守，被某个越南人看守送到黑房子里去坐了几天。<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因为一直懒得翻译，所以大部分时间阿西说话我都对他爱搭不理，这晚阿西一直说，估计总算把憋了一肚子的话放了一些出来。对于一个在监狱里都要对犯人们演讲的人来说，我也算是够狠的了吧？可是我的理解能力本来有限，换成E文，就更可能搞出“语言的深渊”来了……<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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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外转第6天：几世纪的岩画，中阴洞，阿西会被投入监狱吗？]]></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un,20 Dec 2009 15:44: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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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18日：行程4个半小时，宿曲珠热水塘边小木屋，海拔1700米,全天海拔下降600米<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些虔诚的艺术家在过去几个世纪中在那里绘制了无数的佛陀、菩萨和高僧像。所有的佛像都呈同样的姿态：双眼半闭，无动于衷，陷于禅定三昧或闭关之中。数百只眼睛从不在朝圣的队伍中停留，似乎都在“内视”，具有某种迷惑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巴黎女子的拉萨历险记》，【法】亚历山德莉亚.大卫-妮尔<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原本说走到阿丙村后阿西就可以一个人前行，因为前面基本每天都可以有村落住宿，不必担心他缺吃少住走迷路，可是不知因为听说了察瓦龙有检查站的事情还是阿西喜欢和我们同行，他自此还是一直跟着我们的队伍转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小卖部的门廊上睡了一个暖和觉，早上等我们慢吞吞地从帐篷里钻出来时，其他转山队伍全部已经走光光了。9:30阿丙村出发，村子是在其南河谷中一个高高的台地上，出村要急速盘旋下山，看来以前的土匪真是厉害，逼得阿丙人民找了这么易守难攻的要塞来建设家园。路边长着小小的蓝花，好多天没看见花，赶紧拍下来做纪念。<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沿着曲南河前进，过了日隆达扎桥后不久，路边出现了著名的“日隆龙巴”岩画走廊。<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正如大卫-妮尔的描述，几个世纪以来，民间艺术家们在这片群山中刻下了无数精美的岩画和岩刻，有巨大的六字真言，有巨幅的整篇小字经文，有佛菩萨像，许多岩刻在文革时期被砸伤毁坏，但许多也被今人重彩描绘，变得光鲜夺目。<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道路左边有一块状如座椅的大岩石，品初叫我们每人拿石头敲击三下，我问为啥，品初说：这是告诉山神我们来了！我们乐呵呵地鱼贯而行去敲石头。回家看书上又是另一说法：这块石头是被格萨尔王追剿的一个大魔王跌坐过的，人们在石头上击打，表示不要让魔王复活。这正像老辈藏族人在经过山顶玛尼堆时一定会加一块石头上去，同时念诵着“神必胜，魔必败！”一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往前走有一个中阴洞，中阴洞在内转经路上也有，外转路上不止一个。藏民认为能钻过中阴洞就可以好好活下去，不能钻过的话说明罪孽深重、其人离死不远。中阴洞都很狭窄，有时还需匍匐而过，但能否钻过跟胖瘦无关，跟罪孽有关。以前飞来寺村民就告诉我一件事（他们认为是真事），说维西有个县长到雨崩神瀑朝拜，却很傲慢、不敬神，结果在钻中阴洞时，比他胖得多的人都钻得过去，他偏偏钻不过。结果离开雨崩出山第二天这人就暴病死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中阴，本意为在二者之间。是北传佛教术语，由藏传佛教发扬光大。北传佛教认为人的心识在死亡到再投生之间的这段时间就是中阴、中阴身。北传佛教典籍记载，中阴的时间长短不定，一般在“七七”（49天）以内。在此期间，人的天性（识力）是受于前世行为所积累的“业”所支配的，它可以寻找其转生之路。那么按照这个理解，顺利经过中阴洞与否，指的是其人在死亡之后能否顺利通过中阴前往转生。<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好，我们一行人都顺利通过了中阴洞。<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从其南河前行到怒江，这条江的藏语名字意为汉公主哭泣河，看来不论是藏是汉，普遍地给这条江赋予了一种悲壮色彩。阿西越来越忧心忡忡，他说：我会被投入监狱吗？如果仅仅是遣返，我可以回到这里沿着怒江前往贡山去，可是如果他们直接把我关到监狱呢？我的签证十月三十一号即将到期，如果被他们这里关押上几天的话，我的签证就会超期，那么等着我的就是监狱了……阿东安慰他说，不会的，就算不让你进藏，也不可能把你抓起来。签证期限的话，可以到香格里拉去办延期，在到期前七天内即可。<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到阿空扎，这里以前有过一个很重要的寺庙，阿空扎庙（也译拉空热庙、拉康然庙、拉康庙），现在因为这段路可以通车之后大部分转经人都从阿丙直接乘车到察瓦龙而显得冷清了，只有两个小卖部和一个交通检查站。我请品初向当地人打听一下到底前方是否有检查站核查外国人进藏，结果品初问来的消息不仅确实有检查，当地人还直言劝阻阿西别再向前。阿西更加惴惴不安了，我们一路安慰他，设想了很多设法逃离检查的办法，但我猜在这一程中怒江流域热带的景致肯定都对阿西失去了魅力，每遇到一个人他都担心人家会掏出手枪或在中国很具权力的袖套，把他拦下来检查一番、投入大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4:00抵达曲珠热水塘小卖部，今天走得很轻松，全是下坡路，只走了4个半小时。小卖部很新，白墙上画着艳丽张扬的彩绘，原先我还以为是专门请了什么画家来画的，谁知阿东跟人一聊才知道全栋房屋的彩绘都是屋主人家七八岁的小儿子画的。看来“日隆龙巴”的岩画走廊出现在这一带并不仅仅由于地质条件有合适的岩石，还因为这里的居民们有艺术天赋。<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路手机没信号，但曲珠小卖部里有座机可以拨打国内长途。阿西想给他妈妈打电话报平安，专门等到晚上对了时差去打，结果却不能拨通国际长途。<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到了温泉就开心，不过曲珠热水塘的水温不高，大约二十七八度的样子，我拿出在温水泳池游泳的精神泡了一回，至少算是这些天来第一次好好洗了把脸，也勉强洗了下乱七八糟的头发。身上衣服洗了放在江边的大岩石上烤着。温泉里面有很多眉毛似的小鱼，东一下西一下地啄人，好有趣。唉，如果泉水温度能稍微高一些就无比幸福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拎着水壶去泉边接水，画画的小男孩正好在边上玩，我问他：这个水能直接喝吗？小孩给了一句不同反响的回答：“这里有佛祖在啊，水当然能喝！”第二天离开时还打了一壶水随身带着，离开后才品出来曲珠温泉的水竟然是甜的。真的是有佛祖在的好水啊。<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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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atmeili.com/blog/default.asp?id=247</link>
			<title><![CDATA[外转第5天：83岁的神行老者]]></title>
			<author>isee4@126.com(米粒)</author>
			<category><![CDATA[关于梅里]]></category>
			<pubDate>Sun,20 Dec 2009 15:4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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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0月17日: 行程10小时，宿阿丙村小卖部平台上，海拔2300米，全天海拔上升1200米下降1400米，翻越南通拉山<br/><br/>当青稞收获的季节里，背上行囊阿妈你走了，<br/>装满一生未了的心愿，走向沧桑苦难的尽头。<br/>风里雨里望穿儿女的眼，岁月悠悠阿妈没音讯，<br/>夕阳下美丽的紫兰花，仿佛阿妈慈祥的笑容。<br/>从此啊，阿妈您再也没有回首望，<br/>只有长满青苔的阿妈读崩，静静躺在夕阳下的紫兰花丛中。<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歌谣《阿妈读崩》<br/>（阿妈读崩是梅里内转路上的一座玛尼堆，一位西藏来的老阿妈在转山途中去世，儿女建起那座玛尼堆纪念阿妈。）<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我们出发后没几天，德钦朋友星星六十多岁的妈妈也出发外转了。出发前老人家为了增强体力，在医院去打了好几天球蛋白之类的补针，她身体不好，常常都在吃药看病住医院，可是为了外转，身体也不在意了。朋友六一的妈妈有严重的风湿痛关节炎，骨关节已经变形，平时走路都是一步一挪，可是只要有机会，也要去外转经，上次转经时她的老姐姐在路上差点死掉两次，她自己也是备经艰辛，但说起转经，老太太依然很神往。<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次在路上，我们遇到自己走路转山的孩子最年幼的大概五六岁，更小的是背在妈妈背上的婴儿，最年长的是一位83岁的西藏老者。我们在翻越南通拉山的途中两次遇到他，老人家没背包袱，拄着两条竹杖走得飞快，我想给他拍张照片，结果竟然追不上他——每次我把相机掏出来再打开电源，老人家就走到前面很远去了。这个年龄还不算破记录，星星妈妈转山时遇到了93岁的老人，不知那算不算最高记录？<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6:50南通拉萨出发，天还黑着。7:30日出时，我们已经走到南通拉山前的新康拉山上。新康拉山的特色是108座献给诸神的曼遮堆。在藏区，每座山头堆一座以小石块和树枝搭成的曼遮是很常见的，但这里的曼遮皆用泥土、树枝和枯叶搭成，而且相距仅十多米。我们走得很慢，过两座曼遮堆就休息半分钟左右。一路遇见好些转山人，有一家三四口一同出来的，有一个村子七八人约伴而行的。这一家子老头老太带着子孙辈的，老人家走得虽慢，但一边走一边很热闹地聊着家常，听说话声音中气还足得很！<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朋友走路是用跑的，一路蹦蹦跳跳不知疲倦。<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将近南通拉垭口时有个小卖部，爷孙俩守着，卖饮料方便面和酥油茶。娃哈哈的冰红茶居然才4块钱一瓶，我觉得简直便宜得不像话，这么艰苦遥远的运输过程啊！<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往前走，品初阿茸玛和阿西在路边等着我们一起午歇，他们已经煮好了茶。我和阿东刚才吃过压缩饼干，就喝了点茶，然后烧开水冲咖啡。阿东一手咖啡一手烟，远处的景色与1923年大卫-妮尔经过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在被森林覆盖的几条山脉组成的背景衬托下，大雪山的一堵山岩矗立在那里，闪闪发光，巍巍壮观，高耸如云。面对这巨大的自然景观，我们这批人在杂草中活动犹如小昆虫的一次聚会。”（《一个巴黎女子的拉萨历险记》，【法】亚历山德莉亚.大卫-妮尔）<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3:20抵达南通拉垭口，垭口的经幡漂亮极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如果仅仅是围绕梅里雪山外转的话，不需要攀越南通拉山，可以从南通拉萨平行环绕到阿丙村。但人们都按照古代大师们开辟的路前行，认为这样走的意义更深远。翻过南通拉垭口之后视线一下子变得非常开阔，下山的路像藏歌里所唱：桑烟是蓝天的柱子，小路是大山的腰带。整个外转线路由此折而向北，绕到了卡瓦格博的背面。这里遍地松树，衬着蓝天，显得高亢爽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了几个盘旋之后，望得见河谷里的阿丙村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望见阿丙之后的路是在树林里回环下降，我和阿东走在最后，遥遥听见歌声，藏族人唱歌真是美，尤其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山谷里听来。我也跟着唱在新农村客运班车上新学的：牙啦利索，啊牙啦牙啦牙啦（就学会这一句），结果音量太小，期望人家听到了回我个声儿，根本不可能，我的歌声只有方圆十米内听得见，哪像山下的歌者，恐怕我们跟她要隔着两小时路程呢。阿东说起他翻越碧罗雪山时候的趣事，也是听见有人高歌，向导说，“唱歌是我们村子里嫁过去的呢，我们走去她家吃饭吧”，结果循着歌声这一走足足走了两个小时才到。<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6:50抵达阿丙村。阿丙真个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进村的狭道仿佛关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在阿丙村头第一家小卖部的巨大门廊上扎营，晚上这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多转山人，后来足足有三十多人睡在门廊里，就我们两个用帐篷，其他都是被褥一铺塑料布一裹就睡。因为今天路上聊天的人多，我学会了谢谢的多种说法：土机器是拉萨藏语，加呐是德钦藏语，在察隅和左贡也通行，嘎争气是青海藏语。路上跟我们借骡子的高血压老人和帅哥喇嘛、漂亮尼姑一行到了阿丙之后直接包车前往察瓦龙，他们要付骡子钱，品初和阿茸玛推辞，最后还是帅喇嘛坚持给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带的蔬菜快没有了，品初他们就跟小卖部老板娘商量向她家买点菜，结果买了一大块枇杷肉、一大个萝卜和一大把青菜，还有四个自己家小麦粉做的大饼才50块钱。阿茸玛买完东西就帮小卖部老板娘家干活、背核桃，结果跟人家女儿聊开了，还带我去她家做客。他们家的房子真是大啊，厨房简直像个篮球场。看得我羡慕不已，回来跟阿西说起，自此后他说起阿丙村小卖部就称为那个“Rich lady”。<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晚饭时点着蜡烛围坐在一张方桌边，这是我们出发以来第一次围着桌子吃饭，平常都是坐地。阿西基本吃素，今天吃到枇杷肉汤煮的萝卜白菜也很高兴，比平常多吃了一碗饭。其实他以前是吃肉的，前几年去尼泊尔，受了素食主义者的影响，就认为应该减少自己的饮食，他说：我如果今天吃了肉，明天还会想吃；如果今天吃了三碗饭，明天会想吃四碗。所以我不吃肉，也减少食量，慢慢地越吃越少，也不觉得想吃。<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今天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品初说起路上的人告诉他：在察瓦龙乡所在地，扎那，有检查站，外国人不让进藏。我们前面有两个外国人被拦住了，据说一人给了五六百块钱贿赂警察才给放行。还有老外被拦住的，说是要办签证的话要给三四千，人家当然不肯给这么多钱，只好折返沿怒江到贡山去了。这消息前几天也有传闻，但今天品初听人说是很确实的。阿西开始忧心忡忡了……<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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