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客栈餐吧转让启事
作者:米粒 日期:2009-02-06
如何到达
作者:米粒 日期:2006-06-20
了解梅里
作者:米粒 日期:2006-06-16
联系方式
作者:米粒 日期:2006-06-15
实在才能把握好自己(转)
作者:米粒 日期:2009-04-08
g弦上的咏叹调:爱,书
作者:米粒 日期:2009-03-21
在与不在间
作者:米粒 日期:2009-03-09
网站的名字原来叫做“归去来客栈餐吧@梅里雪山”,我改成了“At City”。屈指算来,客栈的主人们离开梅里已经7个月了,这么长时间不在那里,哪里还敢继续叫做“At MeiLi”呢?
现在博客上写的,也几乎没有了客栈的内容,这是前者必然的附属物。来这里寻觅梅里的兄弟姐妹们要失望了。但是归去来这三字,却仿佛更到位了——只是我们归来的对象是城市,离去的对象是原乡。
离开梅里之后,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会轻轻地醒来,想起梅里。我站在飞来寺前山大风垭口或者214国道1856公里处的大转弯那里,这两个地方都可以眺望从海拔1800的澜沧江到6740米的卡瓦格博。站在3300米的高度,我的目光温柔地在高天流云雪山巍峨与林木葱郁河谷森森之间流连,自上往下,由下至上,反反复复,逡巡不已。我的魂魄会从这目光里悄悄逃逸,游走在高山与深峡之间,空中纯净的云朵、混合着风声的松柏之声、断续传来牦牛的铜铃叮当、小路尽头那棵叉腰招手姿态的树……

现在博客上写的,也几乎没有了客栈的内容,这是前者必然的附属物。来这里寻觅梅里的兄弟姐妹们要失望了。但是归去来这三字,却仿佛更到位了——只是我们归来的对象是城市,离去的对象是原乡。
离开梅里之后,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会轻轻地醒来,想起梅里。我站在飞来寺前山大风垭口或者214国道1856公里处的大转弯那里,这两个地方都可以眺望从海拔1800的澜沧江到6740米的卡瓦格博。站在3300米的高度,我的目光温柔地在高天流云雪山巍峨与林木葱郁河谷森森之间流连,自上往下,由下至上,反反复复,逡巡不已。我的魂魄会从这目光里悄悄逃逸,游走在高山与深峡之间,空中纯净的云朵、混合着风声的松柏之声、断续传来牦牛的铜铃叮当、小路尽头那棵叉腰招手姿态的树……

谁为你伸出指向月亮的手指?
作者:米粒 日期:2009-03-05
前一阵因为朋友感情问题,不知如何帮助她好——说实话我以前几乎不认为自己有情感问题,所以理所当然地从不认真思考这类问题(当然实质上是从来都有,所谓就患不自知也)——于是专门去买了本书回来看,《我爱问连岳》,是一个叫连岳的专栏作家在报纸杂志上写的情感专栏合集。连岳号称当今中国最活跃的专栏作家之一,他的博客“连岳的第八大洲”我早已放在收藏夹内,那里面主要是他的时政评论。
连岳对爱情、婚姻有着明确、坚定还带点阳光的立场,冷静却不失温暖。对于如何争取“幸福”,他说:“幸福的人有可能作出错误的决定,这点毫无疑问,也不必害怕。幸福的本质在于我们敢于作出决定,而不是只作出正确的决定。那些永远不敢作出决定的人,从来不会作出错误的判断,但是却越来越不幸福”。对于失败的爱情,我们也应该感谢它,“记住每次恋爱的好,而忘掉每次恋爱的坏,这样,良性经验才会积累,情商才能积累”,“我们下一次恋爱的成功率又高了一点”。
看了连岳的爱情观,觉得很喜欢;喜欢了他的爱情观,跟着也就开始喜欢连岳,再跟着就开始琢磨连岳这样一块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结果发现,连岳的偶像是王小波。
连岳写过一篇《予人慧命者的王小波》,“对我来说,王小波的死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开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在模仿他,他的文风、他的思维,然后到处推销他,就像被鬼上了身。我原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后来发现,有一群数量众多的人被鬼上了身。”
大学时代我的室友中有一个思想超前的女孩,最喜读张承志、王小波,那时我顺手拿起她读的《黄金时代》,却看得一头雾水,当时对这书的评论主要集中在性描写上,说是“《黄金时代》把以前所有写性小说全枪毙了!”,而那年月对性尚属懵懂时期的我根本看不懂人家怎么个“毙”法,更别提从中看到人性和命运了。
过了十六年再在连岳的引导下重读王小波(才开始读,只读了很少),王小波其人其文给我带来的感受就不绝仅限于“把写性小说全毙了”。
比如他对自由和有趣的追求,让我看到人生完全有另一种活法。“王小波一生酷爱自由,不懈追求自由的价值、自由的写作和自由的生活方式”,“自由是一个最美好的词,一个最美好的价值”,“他是一个浪漫骑士,行吟诗人,自由思想者”,他的遗孀李银河在悼文中写下。
连岳对爱情、婚姻有着明确、坚定还带点阳光的立场,冷静却不失温暖。对于如何争取“幸福”,他说:“幸福的人有可能作出错误的决定,这点毫无疑问,也不必害怕。幸福的本质在于我们敢于作出决定,而不是只作出正确的决定。那些永远不敢作出决定的人,从来不会作出错误的判断,但是却越来越不幸福”。对于失败的爱情,我们也应该感谢它,“记住每次恋爱的好,而忘掉每次恋爱的坏,这样,良性经验才会积累,情商才能积累”,“我们下一次恋爱的成功率又高了一点”。
看了连岳的爱情观,觉得很喜欢;喜欢了他的爱情观,跟着也就开始喜欢连岳,再跟着就开始琢磨连岳这样一块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结果发现,连岳的偶像是王小波。
连岳写过一篇《予人慧命者的王小波》,“对我来说,王小波的死是一种生活方式的开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在模仿他,他的文风、他的思维,然后到处推销他,就像被鬼上了身。我原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后来发现,有一群数量众多的人被鬼上了身。”
大学时代我的室友中有一个思想超前的女孩,最喜读张承志、王小波,那时我顺手拿起她读的《黄金时代》,却看得一头雾水,当时对这书的评论主要集中在性描写上,说是“《黄金时代》把以前所有写性小说全枪毙了!”,而那年月对性尚属懵懂时期的我根本看不懂人家怎么个“毙”法,更别提从中看到人性和命运了。
过了十六年再在连岳的引导下重读王小波(才开始读,只读了很少),王小波其人其文给我带来的感受就不绝仅限于“把写性小说全毙了”。
比如他对自由和有趣的追求,让我看到人生完全有另一种活法。“王小波一生酷爱自由,不懈追求自由的价值、自由的写作和自由的生活方式”,“自由是一个最美好的词,一个最美好的价值”,“他是一个浪漫骑士,行吟诗人,自由思想者”,他的遗孀李银河在悼文中写下。









